一眼阿昭,双手又落寞地垂了下来。
走在前头的谢年听到异样,转身一看,发现地上有个半旧的绣球。
“这是什么?”
阿昭摇摇头,“不知道,突然间就掉下来了。”
卫瑾打量着周围,指向西北方向,说道:“是从那边扔过来的。”不远处的红砖绿瓦格外陈旧,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有几分阴森。
卫瑾沉声问道:“那边是何人居住的?”
宫娥见到绣球时,面色一变,伏下身来,回道:“回公子的话,那边是冷宫,想来是冷宫里的人在玩绣球,不小心抛到外面了,冲撞了公子,奴向公子请罪。”
宫娥重重地磕了个头。
卫瑾道:“罢了。”
宫娥给另外一人使了个眼色,只见另一宫娥捡了绣球匆匆就没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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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祥云殿后,谢年将所有侍候的宫娥和内侍都屏退了。卫瑾与阿昭分别坐在靠椅上,两人沉默着,谢年开口道:“此事有蹊跷。”
阿昭接道:“你是说宛王?”
谢年道:“非也,我方才与宫人打听了几件事,得知王子修原是宛王与宫娥一夜风流后生下来的。宫娥生出的孩子,宛王自是从未重视过,一直都是任由王子修在偏僻的别宫里自生自灭。”
阿昭道:“这事也不算蹊跷,方才从宛王的言行中看来便知宛王不太重视修儿,不然修儿离宫出走快有一年,可宛国里却没有半点王子出走的消息。”
谢年摇头,“不,重点不在这里。”
谢年微微一顿,说道:“王子修是宛王的第七子,王子修前面该有六个兄长的。可是在王子修出走后的一年之内死的死,伤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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