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诗集》,皇帝嘴角的笑容不由敛起了些。细细读来,全是让男儿都自惭形秽的意气风发。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般胸怀,却是生在一个人比花娇的女孩儿身上,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忧心?或是惭愧?自从武周之后,女人不得干政便成了铁律,但是皇帝又明白,这个让他觉得舒心的小女子,远没有那样的野心。她几乎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就那样亮堂堂地捧在他的面前,连那些听着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也都当做小秘密说给他听。
她说,要是没有进宫,她就去求了自家哥哥,上战场做个女将军。
她说,以后生了儿子,一定要让他好好练武,一到十五岁就丢到军营去,杨家的男儿都如此!
皇帝其实很想跟她说,她生的儿子,定然不是姓杨的,她也定然别再想着做什么女将军了,这辈子就安安生生地陪着他。
又听说她在家时总是带着几个侄儿各种皮劲,也就那张脸还能唬唬人,乍一看还是个大家闺秀,说上几句就漏了底,个没心没肺的小人儿,没端的让人想要护着她爱着她。
想到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皇帝心里忽然热乎乎的,放下手中的书,招呼常福:“看着日头不错,陪朕出去走走。”顺道去看看,是不是皇后今日留人了,怎的还不回来。
是以,当皇帝溜达到御花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群莺莺燕燕的。皇帝不是顺风耳,也不是千里眼,开头还以为是妃嫔们聚在一块赏花论诗,谁知走近了一看,那个让他巴肝巴肺地想了一早晨的人儿,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那张素白的小脸冰冰冷冷的,一看便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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