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凌身子骨本来就纤细精巧,皮肤又白,因此外人看来也并不会觉得有何异常。
换好衣服后,凤九夜又取过一个白瓷瓶子,在他脸上涂了一层凉凉的药膏,俯身仔细帮他贴面具。
沈千凌昏沉沉想,这是要带自己出城?
耳边一片嘈杂,想睡却又睡不着,头疼欲裂胃里翻腾,似乎只是一张嘴就能吐出来。
“教主。”孙大敲门,“可要现在出发?”
凤九夜坐在镜前,又整理了一下面具,转身已然是中药铺子里店小二的模样。
夜色渐深,一辆简陋小马车驶出中药铺子,向着北城门一路而去,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车辙。
“停下停下。”城门口的守卫原本正坐在一边打盹,听到有动静后,纷纷打着呵欠站起来,“谁要出去?”
“回官爷,是我啊。”孙大掀开车帘跳下来,“济仁中药铺子的孙老板。”
“哦,是你啊。”官兵指指马车,“里头还有谁?”
“是小人的贱内。”孙大道,“原本说好要去给一个本家叔父做寿,偏偏好巧不巧在这阵子染了风寒,幸好也不严重,在马车里睡一夜约莫也就会没事。”
“检查一下。”官兵敲敲车轮,大声道,“这位大姐,得罪了。”
“没事没事,尽管检查。”孙大主动掀开车帘。沈千凌面朝天躺在一张床上,由于易了容,所以看上去就是一个面色蜡黄的病妇,姿色平平眼神黯淡,任谁也不会把他和名动天下的沈公子联系在一起。
凤九夜坐在车夫的位置,一直就没说话,手却不动声色暗暗握紧马鞭。
沈千凌虽说动弹不得,耳朵却还能勉强听到动静,自是无限期望
第98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