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挑出来的,身家清白,这么多年也还算上心……”王嬷嬷皱眉开口。
“是,我也想了,从前那听雨是年纪大了,又在弟弟这儿,算起来没什么好前程,自视甚高,想攀个高枝才让继母收买了去,绿茗却不同,按理说是不该的。”静娴擦着弟弟手里浸湿的七巧板,接着说道:“可万事还是需稳妥些,我与桦儿可禁不得第二个听雨了。”
王嬷嬷许是也想起了听雨,看着如今榻上的清桦这样子,正色开口:“姑娘说得是,若绿茗真投了如今这夫人,我们却是留不得她!”
静娴想着若绿茗日后忠心值上来了,嬷嬷对她又满是芥蒂了也不好,毕竟就是如今的绿荷,虽这两年看下来都正常得很,嬷嬷心里却还是不能信她,这样想着便又开口:“是,倒也不一定呢,只是我觉得,若绿茗真起了二心,她自己又日日与我在一起没什么事,那怕只能是因为她家里了,想让嬷嬷看看,是不是她庄子里的父母出了事?咱们私下里先查查,若真是我想多了,也不至于寒了丫鬟的心。”
“姑娘想的稳妥。”王嬷嬷很是满意,看着静娴有些感慨,语气里又带了些无奈:“若是哥儿不是这样子,凭姑娘现在这性子便能护着哥儿成人,姑娘日后也有的倚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