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韦伯先生,如果你想为中国战后的和平尽一份力的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韦伯望着冯诡郑重的神色,将信将疑的问:“你这是……。”
“韦伯先生,您知道吗,您的文章在美国有很大的影响力,您完全可以在这方面发挥您的影响,让美国人民知道中国的真实情况。”冯诡的神情很郑重,要实现庄继华的计划非常艰难,延安打通了中蒙边境通道后,庄继华和他判断,延安在作立足战争的准备,而蒋介石对东北战区的分化,让他们意识到蒋介石也在作战争准备。
这两个结论让冯诡非常担心,他再三盘点庄继华的力量,感到力量还是薄弱,甚至比起邓演达的社会民主党还要薄弱,要实现庄继华的构想,必须让每一分力量发挥最大效能,他们必须要有在美国的发言人,韦伯就是他选定的人选。
这下,韦伯算是明白了,他略一沉凝便露出同意的笑容:“用中国的话来说,如能达成目的,我愿肝脑涂地。”
冯诡哈哈大笑着摇头:“没有那么严重,只要能充分发挥你的笔就行。”
韦伯也发出阵笑声,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迷惑,冯诡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好像他们有了计划,可计划是什么呢?总不会再来次西安事变吧。
想到这些,韦伯禁不住又感到背心嗖嗖发凉,冯诡没有察觉韦伯的不安,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天色已经渐渐高了,气温开始上升,虽然走得不快,俩人身上都冒出了汗珠。
又散步一截,俩人绕过小树林,沿着大路返回村内,从远处冒出两部吉普车,卷起滚滚烟尘向这边驶来。
冯诡微微一愣,站在那看了一会,然后露出恍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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