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语塞,韦伯笑毕,轻轻拍拍韦伯的手臂,从他旁边绕过,冯诡比韦伯矮上一大截,拍不到他的肩头,韦伯摇摇头跟在他身后。
“冯先生,有的人说,战后国共两党间将发生战争,你对对这个观点是怎么看的?”韦伯习惯性的又问道。
“战后的问题战后再说,现在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首先打垮日本人,至于战后,”冯诡停下脚步,沉凝片刻,抬头看着韦伯,郑重的说道:“我希望美国能发挥积极作用,帮助中国在战后实现和平。”
这是重庆的一个论调,无论邓演达还是周en来在不同场合都这样说过,《新华日报》和《新民报》都曾发表过这样的呼吁,在韦伯看来,这不过是两党对蒋介石实力的忌惮而采取的一种姿态。
可实际上,至少韦伯不认为延安会害怕蒋介石,延安的实力并不弱,八路军新四军总兵力应该五十万左右,只是装备差了些,不过随着绥远落入八路军手中,延安就打通了与苏俄的联系,战后必定得到苏俄的援助,一旦得到苏俄武装,实力将倍增。
考虑到延安的组织力和执行力远超国民党,再加上国民政府战后的经济状况,延安的实力并不弱于国民政府。
韦伯轻轻叹口气:“我在中国快二十年了,已经将自己看着个中国人了,我也希望中国不再发生战争,可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中国,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重庆和延安的领导人,能发挥出智慧,避免内战。”
冯诡没有开口,他看着韦伯,他的目光让韦伯感到有些刺目,浑身不舒服,他微微皱眉,冯诡这时却慢悠悠的说:“有些时候,我们要把事情想的坏些,这样事情真的发生时,便不会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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