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默契算是达成,宫绣画这时突然插话:“周主任,文革现在的位置极端重要,贵党如果同意战后安排,现在最好就是大家配合。”
周en来哈哈一笑:“宫秘书,这点你大可放心。”
宫绣画望着周en来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庄继华和邓演达却什么也没说,这个战后方案对中共来说是利远远大于弊,他们不会不考虑到,庄继华是实现这个方案的最重要环节。
雨丝渐渐稀疏,天边现出一抹亮色,贺衷寒与宣侠父在一条船上,他们这条船比较挤,除了张澜黄炎培外,还有两个记者,梅悠兰和韦伯。
这一路上,宣侠父都在指责国民党,贺衷寒坚决反击,这指责gcd先是策反郝鹏举,后又利用郝鹏举事件,企图达到避战,保存实力之目的。
对俩人的争论,张澜黄炎培不时插话劝解,可宣侠父丝毫不让步,把战火烧得更旺,直接指责起庄继华,认为正是庄继华在山东挑起事端,才导致全国本已缓和的局势再度紧张起来。贺衷寒反驳,郝鹏举叛变本就是gcd策动,这次事件中又公开庇护郝,是有意破坏两党关系,破坏抗战的大好局面。
战火烧到庄继华身上,梅悠兰立刻拔刀相助,她以记者的方式,追问宣侠父,如果八路军发生类似郝鹏举这样的叛逃事件,八路军是否要追究。宣侠父冷笑着答道,八路军中没有叛逃事件,所以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
梅悠兰一下语塞,八路军不是没有叛逃事件,只是,叛逃事件多半是个人或小部队,根本没有几千人叛逃的事件。让梅悠兰不解的是,她在太行山上遇见的那些在整党中被捕的gcd干部,这些人虽然身陷囹圄,可几乎没有脱离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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