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也不言声的拉开车门,陈立夫登上他的车,俩人同乘一车离开。
陈布雷几步追上林蔚:“蔚文兄,杨畅卿这是什么意思呀?干嘛非要把文革拉进来,还嫌他不够忙吗?”
林蔚看看左右,见左右无人,便低声说:“畏磊兄,你是君子,那里知道杨畅卿肚子里的那些道道。杨畅卿是反对委员长这个决定的,可他知道,他无法改变委员长的决定,能当今党内改变这个决定的只有一个人,庄文革,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危险最小的方案支持,然后把文革推出来,让他来改变这个决定。”
说着又看看周围,见其他人还是挺远,然后才继续说道:“其次,是报复陈立夫一下,最后还拉近了与庄文革的关系,这不是一箭三雕是什么。”
林蔚说完后,看着恍然大悟的陈布雷,心里微微叹息,陈布雷为人方正,不结党不受贿,生活简单朴素,才华横溢,妙笔如花,可要论政治斗争经验,十个陈布雷也赶不上一个杨永泰。
接下来陈布雷一句话,更让他哭笑不得。
“唉,挽回这个局面也好,真要打下去,结果会怎样还很难说。”
林蔚轻轻摇头,这个书呆子,刚才那些人谁不知道打下去结果很难说,何应钦陈诚白崇禧说了一大通军事,目的就是告诉蒋介石,可以打,但要慎重,陈立夫不过是想挽回西安事变中的丢分,另外,恐怕也是对庄继华插手西南党务的不满,想夺回西南党务的主导权。
想到这里,林蔚不由又想起庄继华,这庄继华也让他看不懂,蒋介石夺了他的兵权和物资处置权,可他就这样算了,似乎没有丝毫不满,要知道这么多兵工厂可是他个人家产建起来的,如今无条件给了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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