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这种政治上的事情没有经历过或者有心的人是不可能发现的,实际上就算政治老手也很难觉察其中的微妙。
“怎么,你对他有意思?”宫绣画问。
庄继华点点头:“不排除有绝顶聪明的人,可我更想知道,她是为军统中统还是gcd亦或日本人工作。”
“是不是让小山查查。”宫绣画秀眉微蹙,从心里说她不认为纪妃香是为军统或者中统工作,更不会是日本人,如果是日本人为何还要提醒庄继华呢,或者仅仅是早熟罢了。
可庄继华摇摇头:“小山肯定查不出来动少东西,嗯,”想了想,决定还是查一下:“让小山按照她提供的履历查一下吧,不过直觉告诉我,恐怕查不出来什么,这世道太乱了。”
这的确是个混乱的年代,硝烟弥漫,战火肆意,大量难民,从东部向西部迁移,他们的身份信息完全丢失,混进几个间谍,你根本没法查。
宫绣画笑笑:“文革,我看你都快成老狐狸了,人家就这么一下,你就琢磨出这么多东西,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就不想想,万一人家真是好心呢?”
“也许吧。”庄继华苦笑下,然后郑重的对她说:“绣画,你发现没有,你现在的笑容多了点了,原来广州那个宫小姐又回来了,你父亲那可以说说了吧。”
没想到,宫绣画粉脸一板,不客气的说:“我这刚好点,你别逗我生气呀。”
宫绣画的父亲也跑到重庆去了,他见战争越打越大,知道广州不稳妥,日军迟早要占领广州,便把家迁到香港去了,可生意却坚持不下去了,原材料和销路都被日本海军切断了,他从报上得到宫绣画的消息,突然发现这个被自己赶出家门的女儿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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