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挡车的;”庄继华以开玩笑的口吻说:“至于亲者痛仇者快,你是指上次那事吧,那个事情的结果我们已经通报贵党了,关麟征和汤恩伯也通报批评,连他们本应获得的勋章也取消了,这样的结果你们还不满意?”
严格的说,取消的是关麟征的勋章,汤恩伯本来就没有勋章,在这场大捷中汤恩伯的贡献实在太小,没有资格获得勋章。
“虽然我们受到伤害,但我党还是本着维护国共合作的大局,不再追究这件事,只是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贺绍欣平静的说。
庄继华心中的不快更大了,贺绍欣说话的那种腔调完全是高姿态的腔调,他忍不住看了宣侠父一眼,怎么派这样一个人来徐州,要是他主持徐州联络处,庄继华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走进这个门。
想到这里,庄继华暗自警惕起来,中共方面这个时候派这样一个人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回头让韩锋(军统徐州站站长)查查。
宫绣画感到庄继华心中得不快,她轻轻咳嗽一下:“宣主任,黄副主任,今天我们有事与两位主任商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空。”
庄继华心中暗笑,宫绣画一出口就要赶人走,他要看看这个贺绍欣怎么应对,没想到贺绍欣立刻站起来:“庄司令,宣主任,你们聊,我去工作了。”
说完转身离开会议室,出去时还顺手把门拉上。
看着他的这个举动,庄继华知道这是很难对付的人,城府极深,反应灵敏,他看着门外陷入沉思。
“文革,有什么事需要你专程跑一趟?”宣侠父问。
庄继华从思索中醒来,他冲宣侠父抱歉的一笑,然后才缓缓的说:“我得到一个情报,是关于贵党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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