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邓文仪身上的白布条拉下来:“这里好像缺了点东西,让我想想看是什么,…..,对了,花圈,对是花圈,,应该摆上两排花圈,把这条白布挂在那张画像的四周,这才像样。”
庄继华用头指指蒋介石的巨幅画像,一听这话邓文仪有些生气了。他忍不住压低声音说:“文革,这个场合不要胡闹行吗?这是我们蓝衣社举行地誓师大会,校长还没死。”
“我是在胡闹吗?”庄继华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你也知道校长还没死。”
没容贺衷寒和邓文仪心惊肉跳,庄继华又说:“我想对黄埔同学说几句话,君山,可以吗?”
“文革,你不是蓝衣社的成员….。”贺衷寒委婉的说。他不想让庄继华上台,但又不好强行阻止。
“我想对黄埔同学说几句心里话。君山,怎么说我也是一期的大哥,”庄继华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老大哥对学弟们说几句话总可以吧。”
说完之后,庄继华也不管贺衷寒是否同意了,他径自走上讲台,刚才流露出的那丝戏谑完全消失,代之而起地一种严正刚毅。台上的庄继华威严地扫视抬下的蓝衣社骨干们。他的眼光由近及远,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白布条,拿到眼前仔细查看,细细的纹路,摸上去手感很是舒适。庄继华大声问:“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但前排的一些将官地脸色有些发白,开始躲避庄继华的眼光,庄继华冷冷的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
“老百姓称它为孝带。是为死人带的,你们今天都带上了它,为谁带的?”庄继华大声厉问道。
还是没人答话,谁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个只能心
第279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