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试探的问:“是不是那些石头?”
“那是矿石。”常隆庆忍不住叫道,那些矿石是他们半年工作的结果,就这样给忍了,让他心痛不已,原以为没办法要回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转机。
“啥,不就是一堆石头,啥矿石不矿石的。”三营长满不在乎的说。
“常教授,算了,你们以后再找吧,”魏文刚劝道,可接下来一句差点让三营长跳起来:“跟这些土包子说了,他们也不明白的。”
“妈地。反了你,”三营长撸起袖子就要动拳头。
陈赓忍不住笑了:“三营长,他没说错,你就是个土包子,”随后陈赓转向魏文刚:“他在参加**前是个贫农,连饭都吃不饱,更谈不上认字了。参加**以后才在部队上学的文化。”
“那不是跟咱们一样吗,我也是在部队里学的文化。”一个护卫队员插嘴道。
“小兄弟。你也是贫农?”三营长感兴趣了,在与他们的战斗中,他发现这伙敌人的战斗技术很强,枪法很准,火力布置得当,这是指挥官的经验好像不足,要是他来指挥的话。就会丢下那些坛坛罐罐,先带人跑,怎么也不会让人包了饺子。
“贫农?”为那个护卫队员对这个名词很好奇,想了想才说:“你地意思是不是租别人地种的人,如果是这样地话,那我算贫农。”
“那你也是受苦人,参加我们红军吧,我们红军是穷人的队伍。”三营长热切的动员道。
“参加你们?跟你们一样造反?不干。”
护卫队员鄙夷的神情差点让三营长摔个跟斗。陈赓却笑道:“小兄弟,那你说说造反又那点不对了?”
“我们庄队长说了,你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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