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但我,算上少卿,也只能有限度的高兴一下。”
“哦,”梅悠兰明白了。她虽然不知道全部计划,但也猜到了,这肯定是当初在美国就定好了地,他哥哥和庄继华是回来执行的,他父亲和爷爷是在美国协助的。
小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庄继华发现后便笑笑:“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走了一大步。而且这是很成功的一步,为我们下一步打下很好的基础。”
“下一步。”记者的本能让梅悠兰感兴趣起来,她连忙追问:“是不是还是修铁路?”
“对,我们正在勘探两条线路,重庆到襄樊,成都到贵阳,”庄继华扭头看着梅悠兰问:“你知道成渝铁路收获最大地是什么吗?”
“交通便利了,还能有什么。”梅悠兰试探着说。
庄继华摇摇头:“是一支有经验的工程队。西南地地质情况要比其他地区要复杂得多,成渝铁路应该说是最容易的,川黔铁路、成昆铁路的情况还要复杂十倍,我们的工程师在这条铁路上获得经验,以后再建这两条线时就容易些了。”
“川黔铁路?”梅悠兰纳闷的问:“贵州不是在打仗吗?”
“快了,红军就要离开贵州了。”庄继华淡淡的说,但庄继华心中还是有个疑问,红军会从那条线路进入四川?
这个答案在十几天后就明确了。红军在贵州四渡赤水。威胁贵阳,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慌忙调滇军孙渡增援,随后红军南渡乌江,杀入云南,直逼昆明城下,昆明全城戒严。龙云又急忙调驻守金沙江地滇军回防昆明,可没想到红军只是虚晃一枪,随后掉头北上,滇北金沙江渡口空无一人。
“这仗是怎么打的?”杜聿明从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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