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想要的东西,可他就完全没想过。
“我看你很合适。好些人想要,我还不想给。”
“中央委员,以后再说,先不急,反正明年才开会。”庄继华忽然想起一事:“校长,我倒觉得应该立刻派人去莫斯科,我们现在与德国人的关系太密,什么都是采用他们的,可德国人与日本人地关系也很紧密,一旦中日开战,希特勒完全可能因为日本而抛弃我们。因此我们必须有第二个选择。”
尽管与前世吻合,但这却是庄继华自己想到的,这个念头是刚才他在讨论中忽然萌发的,德国在亚洲的策略是拉住中日对抗英法,可中日之间如果爆发战争,那么希特勒必将面临一个选择问题,日本强大的海军是一枚重要砝码,希特勒肯定选择日本。
蒋介石微微嗯了声,他略有些奇怪的看看庄继华,后者露出一个苦笑,他缓缓的说:“你说得对,联俄制日式我们的既定策略,可是我也难,以前闹得太僵,要重新打开局面很难。”
“事在人为,其实关键在人,要是孙夫人愿意走一趟,我想苏俄方面会理解我们地诚意。”庄继华说。
蒋介石的眼睛亮了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去年他派人暗杀了民权保障同盟的杨杏佛父子后,宋庆龄对他更是视若仇人,根本不愿与他交往,更不可能为他出力。
“要不然,…,君山和雪冰都曾在苏俄中山大学学习过,可以从他们之中选择一个。”庄继华说着看了蒋介石一眼,蒋介石的脸色黑下来了。
“文革,不要想为邓文仪求情,”蒋介石立刻揭穿庄继华的目的:“他太让我失望了,贪污受贿,拉小帮派,本事不大,权欲不小;贺君山也一样,老是梦想当湖南人地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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