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世蹦迪地基础,庄继华很快适应舞蹈的节奏。抬腿、鼓掌、转圈,这时他玩得像个小孩。
除了庄继华和任乃强,不少护卫队士兵也被拉进舞圈,只有宋云飞拒绝了任何姑娘地诱惑,始终默默无语的站在场外,注视着在舞圈里面跳动的庄继华。
“你是我们彝人的朋友。”自学初对庄继华说,不管表现多么客气的汉人,很少有这么爽快、自觉的投入到彝人的歌舞。而且跳得这么投入。
庄继华冲他大笑一下,随即转过身,与一位姑娘对上,随着琴声,下蹲、起身,鼓掌。转身,他越来越熟练了,忽然,自学初说地是汉话。刚才自学初对他说的是汉话,他会说汉话?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除了这还能是什么呢?”转过一圈后,庄继华对自学初说。
自学初稍微楞了下,随即被舞曲带动。“来呀!”庄继华冲外围站着的人招手,“来呀!”
月色下欢乐的舞蹈已经换了好几种,庄继华不得不感叹。少数民族就是能歌善舞。彝族人无论那女你老少都能上场跳舞。
彝族的歌舞种类也多,乐器也多。月琴、品弦、三弦巴乌、马布、葫芦笙、擎芦、克西觉尔;铜鼓、克拉蒙轮番上阵,看的庄继华眼花缭乱。
酒酣耳热之际,精壮的彝族小伙为客人们表演了摔跤,庄继华和自学初都大声为他们叫好。
“他从那找的?你们通知他准备地?”庄继华笑着问任乃强。
“还用通知,”任乃强笑着摇头:“他就是这方圆数百里彝人的皇帝,这些都是他家里的。”
庄继华一下就愣住了,家里的?他转头看看场上正在跳月舞的姑娘和小伙,是在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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