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了,仅凭两位地名字,长江航线至少到武汉是安全的,而且公司很快就可以在上海立足,可以这样说。两位地名号就值五百万大洋。”
“唉,庄先生做生意真是没话可说,好,我何海州服。”何海州很是感慨。
但虞洽卿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常年在上海顶尖厮混,他立刻想明白了庄继华愿意吃亏的原因。说穿了,人家根本没看上他们那点钱,主要是不愿意耽误时间,花钱买平安罢了,可是现在他不想揭开这个盖子,还要再看看。
“好,这家公司算我一份,庄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虞某人必定竭尽全力。”虞洽卿语气十分平静。
“我无所谓。反正这小子有钱。”张静江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很享受的把头靠在靠背上:“八十万的干股,享受呀。文革,以后还有这种生意一定要叫上我。”
庄继华哈哈大笑,笑声欢愉,上海的事情已经比较圆满了,现在只等伍子牛把名单交给他,他物色了人选后就可以动身西进了。
就在庄继华他们酒足半饱时,相谈甚欢时,饭店地经理匆匆进来:“庄先生,有电话找你。”
“谁呀?”庄继华正与何海州拼酒,被人打搅了兴致,语气不免有点不耐烦。
“他没说,只说务必请您接电话,而且要快。”经理看看房间里的人,心中有些发慌,这里面有三个人随便跺跺脚便能让他化成灰。
庄继华歉意的对何海州说:“抱歉,何老哥请稍等会。”
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何海州不介意的挥挥手:“快去快回,我们接着喝。”
电话在前台,话筒就放在台面上,庄继华过去抓起电话:“喂,那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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