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作战的过程进行记录。同时也分析作战过程中的偏差。
今天他与庄继华争论又输了,可输得愉快。输得心情舒畅;其实自从来修水后,与庄继华的争论他就没赢过。
“什么漂亮?”庄继华处理完投降部队的事情后,刚回到指挥部就听见熊绶云的叫声,有些好奇的问,这荒郊野外的,既没有美食也没有美人,风景也不怎么好,什么东西漂亮得让一向比较持重地熊绶云失态了。
“我说的是,我们到修水之后的全过程。”熊绶云说:“三战三捷,不但完成了牵制谢鸿勋的任务,还消灭了2000多敌人,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文革,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帅才。”
庄继华嘿嘿一笑:“这马屁舒服,不过,兵者乃凶器也,圣人不得已为之。本质上说我是个和平主义者。”
熊绶云暗笑,他现在完全知道庄继华的古文水准,前天故意漏地一个错误,他现在还没发现,居然还敢拽文:“对,我知道,你是和平主义者中的军人,军人中的和平主义者。”
说着熊绶云收拾自己的东西,庄继华看他准备放回挎包的笔记本,便问:“你整天写,都写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做点记录。”熊绶云怅怅的笑道。
庄继华心中涌出一股疑云,该不会是蒋校长派来监视我的吧。
“哦,都记了些什么呀?我能不能看看,情书的话我就不看了。”庄继华故作随便的说。
“那倒不是,我每次作战后都要作笔记,分析作战的过程,战术运用,也就是一些心得体会。”熊绶云老老实实地说。
“哦,”这下庄继华更想看了:“给我看看,看看你地分析。嗯,不对,应该让宋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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