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露新叶,红棉花结出红红的花蕾,在细微的寒风中挺立。
伍朝枢呆呆的看了半响,长叹一声缓缓的说:“你们小看这个人了,最近我才知道,别看他年青,人小鬼大,这一年多广州好多事情都与他有关。奇才呀!”
济远诧异的望着伍朝枢,不知他为何如此如此推许此人,李彦国却饶有兴趣的盯着伍朝枢,静静的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上次东征,樟木头一战立下大功,主持整训川军。这是明的;暗地,沙基还击;海关变公司,出自他的谋划;孙文主义学会深入工厂农村,在广西后备役的后备役,是他在背后推动,为蒋介石主持情报科,恐怕许崇智被逐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五卅之后。庄文革曾给廖仲恺一份时局对策,提出军事、政治、经济、党务的建设措施;胡汉民看过后曾说这是建党以来最全面的建党建军策略。”
“什么!”济远张大嘴。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结论。
“就说他的这三个法案吧,初始我以为是共产党地阴谋,后来却发现,这个法案对工农运动限制颇多,与苏俄更是南辕北辙;不错看上去,最低工资,最高地租。最高利息等是共产党的主张,可是共产党也不能随意没收工厂、土地和地主地私人财产,工人纠察队的权限也受到限制,甚至罢工游行也受到限制。认识到这点后,老夫就改为坚决支持,不但要支持而且还要促使三个法案早日制定。”
伍朝枢停顿一下又接着说:“我找人打听了,此人是蒋介石的心腹,甚得蒋介石信任与宠爱。此人为国民党员,政治上紧跟蒋介石,不过他主张的是党外合作,而非现在的党内合作,所以对这个人我们要利用又要提防。”
议案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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