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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投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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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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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难怪贺衷寒和他们闹翻,转念又想,不对呀,按说蒋先云应该做过他地思想工作地,杨其刚这时怎么啦。
    “向右派妥协?你能说说那些话是这样说的?”庄继华问。
    “‘在他们看来**阵营分裂也没什么,因为更纯洁了’。这句话是错误地,纯洁地**队伍战斗力才更强。”
    “还有这句。”黄蟹指着上面的一段话:“‘我们还在闹小团体情绪,争党派利益,置国家利益、民族大义于不顾,’,你的意思是我们和右派的矛盾是小团体的矛盾?是为了党派利益?这完全是错误的。”
    “君山他们是右派吗?你们划分右派的标准是什么?”这句话心里很反感右派这个提法,这让他想起他爷爷告诉他地反右运动。他的一个叔爷就被划成了右派,被监督劳动了二十来年。直到八十年代初才回来。
    “标准,右派地标准就是反对总理的联俄联共。贺衷寒他们就是右派。”杨其刚毫不含糊。
    “嗯,那么你们和君山他们的矛盾是因为君山他们反对联俄联共,还是意气之争?”庄继华问。
    “当然是因为他们反对联俄联共,我们和他们是原则斗争,绝非个人的意气之争。”杨其刚毫不退让。
    “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为吗?”庄继华又问。
    “他们组织孙文主义学会,分裂青年。还不是明证吗?”黄蟹尖锐的问。
    “不是,孙文主义学会是国民党同学组织学习总理思想的组织,更谈不上分裂青年。如果你要这样说,他们是不是可以以同样地理由指责青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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