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儿巴巴得像受了无尽的委屈,本监国一个没把持住,恻隐之心呼之欲出——“说吧。”
“我总琢磨着,我之所以被子姜拒绝,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他。”
小皇帝垂下眼来,长长的睫毛浓密多情,嘴角转瞬即逝一抹笑意。
“嗯?”什么意思?
“我只知他喜欢穿白色长衫,飘逸俊美,却不知他清晨起床是先束发还是先洗脸,开心时喜奏乐还是爱喝酒,写作时先研磨还是先铺纸……”小皇帝声音像是拢了一汪春水,碧波荡漾。
够了够了,听不下去了。“好,你快说,要我做什么?”
小皇帝欣然一笑,“你只答应,便好。”
我挠挠头,料想他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便又应承下来。
“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兄弟,不帮你帮谁。”
我说的是没错,除了爹和四大公子,他便是我心头唯一在乎的男人。
小皇帝笑得得意,摸摸我湿漉漉的头发,“扬思,你的眼睛真美。”
我笑了:“你看不见?我心灵更美。”
小皇帝呵呵一乐:“此话不假。”说着,换了一副脸孔,笑得奸邪。
看他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儿,我心中一寒,怕是上了贼船。
“铭宣,你别瞒我。” 我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