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住的洞府,侯爷这样有钱,怎么不安置难民。”
王四儿嗤笑一声:“侯爷的钱,朝廷下拨的款项,也是我们惦记的吗?今时不同往日——不可说不可说啊!”
王四儿起身,去灶台拿了一个馒头,往我手里塞了,“逢人别说你是从灾区过来的,快往东面走吧,避上一阵子再回来。”回手又往眼上抹了一把,像是擦了眼泪。
我胸口似是堵上了一块儿大石。
将馒头揣在怀中,我出了绸缎庄。想到刚才那一对儿打快板儿的老小,便直直往前走。
心中有了疑虑,再听小贩叫卖,声音确实有些凄凉。
走到路口,右手边儿围了好些人,呼呼啦啦得好像有些热闹可瞧。
走近一看,此处正是符西府衙。
只见几个衙吏将一人推至门外,拎了领子,往台阶儿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