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天两夜,所有人得以稍事休息。我将玄珠收殓入棺,但只能葬在青霄殿院内的梅花树下。
她与我年纪相仿,可她并不记得自己到底几岁。她没有一个生辰,却先有了一个忌日。她跟了我一辈子,死时却是这么的不安详。
我喃喃对画未说:“她死前并未享到什么真正的福气,但愿死后能够不被打扰,永世安宁。”
梦中那惨叫声宛如还在,我一遍一遍的梦到玄珠死时的模样,梦到那些人在火焰中挣扎翻滚,甚至梦到厉鬼向我索命。我被梦魇的无法安睡,头痛欲裂,终于再次病倒。
崔临说我是心火所致,必须平心静气,慢慢静养,不可再有操劳。可是谈何容易?
我扶着画未的手,缓缓走至城墙山,举目眺望,这帝都已经不复当时繁荣的模样,只余一片寂静荒凉。两人在墙头站了许久,画未突然指着河对岸一处与我道:“小姐,那……那不是舒公子么?”
我定睛望去,只见舒十七负手一路而来,走至河岸,然后提气一跃,居然跳到了河面上。
我轻呼一声,却见他凌空轻点,居然直接越过了护城河,站在了城墙下,画未在旁一声感叹:“舒公子轻功号称当世第一,果然非虚。”我却立刻低头弯腰,缩在众人后面赶紧跑下城墙。
一壁对众人叮嘱:若舒十七问起,一概都说太皇太后不在城内。
只听舒十七在外扬声道:“上面可是画未姑娘?快把城门打开!”
我心说这话说的可真奇怪,你那么能跳,怎么不直接跳上来?便听到画未道:“此刻御敌之际,没有陛下手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城!舒公子请恕罪!”
舒十七颇为意外,问她:“你家
第60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