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爹爹捋着胡子说:“先帝一向对你寄予厚望,我当初还说你这孩子很是不成器,估计难当大任,却没想到果然还是先帝的眼光准。你现在很是成器嘛。”
我说:“先生教导女儿民族大义,女儿不才,未能领会先生精髓,却也知道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如今陛下地位受到威胁,女儿作为太皇太后,既承了先帝口谕守护陛下,便决不能让任何人损害陛下万一。”
爹爹分外震惊的看着我,说:“……你果真是安子?”
我想了想,补充说:“但凡哪个女子能像我一样,自小就被困在家里学习这些,也都能成器。这不能说明你遗传的好,只能说明先生教的认真。”
爹爹闻言笑道:“你果真是安子。”
☆、路上行人欲断魂
第十四章·路上行人欲断魂
我分外挫败的趴在桌子上闷闷不说话。爹爹反倒开始安慰我,说:“不要这样,你今天表现的很好。先帝在天有灵也会很欣慰。”
我说:“你不要安慰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觉得我说的一点都不好,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抽我手掌心了。可是你都好意思对我撒谎说我很好,我又怎么好意思不相信呢?可是早知道今天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打死也不会逃学的。你都不知道,我有一次逃学逃的狠了,先生见到我,第一句话居然是:哎呀,这么久不见,安子都长这么大了……”
说着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挫败,很可怜,很倒霉,不由得红了眼眶,泪水就滚下来。我抬起手想拿袖子拭一拭泪,却想到这衣服是新做的,擦脏了就不好看了,于是四处寻找可以擦眼泪的帕子。
泪眼模糊的看到一方白色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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