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靳长恭朝前仰的身姿挺直,如同一柄出鞘的重剑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勾起的嘴角,狂肆而张扬。
鹤眸露恭仰,微微躬身:“鹤谨遵圣命。”
靳长恭敛了敛周身气势,才道:“你觉得靳微遥与黑铁骑的契合度如何?”
鹤顿了一下,才诚实道:“默契异常。”
“果然啊……”
意味不明地叹息一声,靳长恭衣袂翻迭,便转身步下月台。
由于不愿意于她为伍,亦不耻于昨日丢人的事情,她这一方月台上未站别国一人,相反临近几方月台铺阵满了各国人氏,人声鼎沸,议论纷纷,亦有人沉思估量,满目沉凝。
于是,靳长恭离开月台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留意上了。
别问他们为什么会特别关注这个声名狼藉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总之眼睛总会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特别在意,如猫眈咸鱼睡。
一下月台,震南与震北便沉默如两尊泰山跟随在她身边,那本来便压迫的氛围,便变得更压抑了,如炎炎夏日直接堕入黑暗的冬日。
无人敢踏前一步,连探视的眼珠子都险些被冻伤,急遽地收回。
靳长恭视若无人,朝着夏合欢的位置走去,周围人如潮水退汐,迅速挤压两排,空出一条道路,生怕被她触碰到。
唯有几道人影岿然不动。
首当其冲的则是夏帝,他带着黄金面具,灿如夏花,一袭宝石蓝白霏织丝锦衣,映阳折射出华丽繁复的精致暗纹,却是月白的底色,脖间则镶了一圈白狐绒毛,手捧古铜暖炉,典型夏国当朝贵族最雅致显贵的装束。
夏合欢旁边则是披着一件鹤氅的祈帝,他身上那件鹤氅是用鹤羽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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