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
礼祭微笑:“圣主,这并不是泉溪水,而是花涧采取的晨露”
晨露唯有清晨时分方凝露,难采费时,华韶瞥向他:“你怎么有闲心去做这种事情?”
礼祭垂头:“并不是属下做的,这是——是陛下亲自送来的。”
华韶一愣:“是她送的?”
“圣主,您可是要继续跟靳帝陛下僵持下去呢,这段日子,靳帝陛下一日三餐地来看您,她平日政务操劳,余下时间还要为您特地操办吃食,用度,甚至前日那几副您赞喻有佳的名著书画,亦是她特差人送来的。属下怕您会不高兴,便瞒了去。”
华韶闻言,缓缓垂睫旋目,望向窗外:“一月,我本不愿意如今,只是……”
礼祭—本名一月,他了然地看着圣主,开口道:“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圣主,若是别人您又可会一直耿耿于怀,就是因为那人是靳帝,她对您来说,十分重要,所以你才会一直放不下。”
“如你所说,到底还是太过在意了……”华韶身上散发着迷离冷漠的气息,伸手抚上腰间的那个伤,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太在意伤口,还是太在意别的事情了。
——
冬至,靳国迎来了入冬后第一场雪,雪落在树梢,象把枯干的枝条装点成毛茸茸的玉树琼枝,那美丽的景象,如临仙镜般美妙。
天地一片白茫茫,暖阁中,华韶听闻靳长恭又来了,送来了一些新鲜瓜果,是礼祭出去拿的,他回来特地说了一句,陛下并未打伞,亦未带着侍从太监。
推开窗,看着窗外风雪飘飘,大片大片纷纷落下,华韶怔愣了一下,便披上一件狐裘,打了一把伞便出去。
来到门口,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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