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波澜不惊,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微眯生谲,如同镌刻着复杂难辨的深潭,她面容的轮廓似乎在虚晃中模糊了。
“夜深了,别再四处晃荡,去睡吧。”
她说完,便转身便要走,而契却纠结着她刚才究竟有没有听到,或者是她究竟待在那里多久了,却不想她刚走几步时却顿了一下,侧眸看着他的臂间,道:“那两只鸟寡人瞧着挺有趣的,回宫后便呈上来吧。”
契顿时脸一黑。
有病的是整个世界,奈何吃药的总是他呢?摔,他肯定刚才陛下肯定听到了!
翌日,当太阳照上屁股,夜里的蠢蠢欲动已归于平静,“昏迷”的继续“昏迷”,“装无辜”的继续“装无辜”,“装无知”的继续“装无知”,唯一感觉真苦逼的继续他的苦逼像。
秋至,雨势已过,沿道的盎然的绿色悄然转黄凋零时,他们一行人在堪堪黎明时分终于到达了上京。
那巍峨高耸的城墙上,举着铁枪守着一排严森的士兵,城门紧闭不通行,一排排闸栅拦在门前。
远远看到一队人马蜿蜒着官道,缓缓前行,站在城楼上的军官神色一凝,朝着下方警戒性地大喊一声。
“来者何人?”
队伍于城楼门口前停下,马车内的靳长恭像是早预料到有这一出,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一瞟契,示意他前去应声。
这一路上京,靳长恭沿路愣是没有瞧着一个人,一匹马,一条驴,这暗帝究竟是要闹哪样,这简直就是要堵塞经济繁华促进,闭门造车,人畜不继——关门放狗?
“靳帝回朝,尔等还不速速前来跪驾迎接!”契一个箭步跨下生风地走出马车,脸覆一层唬人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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