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身子肯定会吃不消的——当然这话是针对莲谨之那缺乏锻炼的身体。
月夜当空,万籁寂静时分,靳长恭盘腿坐在床铺上,像拔丝一样抽动着经脉游转周身,不一那雪白的皮肤便泛起淡淡的浅红,粉红,绯红,深红……
随着经脉自主推动急整运转,她整个背部,手臂的皮肤都痛得发麻,发烫,就像被炙热的铁块烙熟,连着神经末梢都痛得撕心裂肺般,痛得有时候她都想拿指甲将那片肌肤一片片抓烂。
额头上的冷汗潺潺流出,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运劲,刺激那雕刻在皮肤上饕餮图腾的药力散发,因为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身体虚薄的内力厚积。
她必须在再次进入流失之地前,达到小宗师级别。
所以,就算她知道每一次刺激图腾的药力都会令她痛楚失去知觉,浑身被汗湿透了,她依旧乐此不疲,并且一次比一次能够维持药力散发的时间长度。
大概在薄阳初绽时,靳长恭叫来小二打来热水清洗了一下周身,换了一身干净的孺裙,上身多加了一件普通款式的短褙,最后换了一条新绷带将脸包扎实了,才去隔壁房间叫莲谨之起身。
莲谨之这几日坐船也的确疲惫不已了,在靳长恭敲门了七八下时,才悠悠转醒过来,他一看外面阳光已经爬上窗棂了,就赶紧穿上衣服,大抵整理了一下仪容前去开门。
一开门,靳长恭已经负手不耐烦了,她敛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走吧。”
两人收拾好行李,买了些干粮,便下楼从马厩牵出马后,双双扬长而去。
在他们离开后,有一道纤细瘦小的身影眼中透着倔强,她抿了抿淡粉的双嘴,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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