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说我们是反贼。”靳长恭就像没有看到眼前紧张的局势,似旧神闲气定地问道。
羽赫狞笑一声,就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们:“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跟陈乃荣有关的,都必须死在这里。证据,哼,这个死掉的官兵,难道不就是证据吗?”
原来是跟陈乃荣有仇啊,靳长恭星眸似凝了一层深意,这才明白他闹事的真正目的。
“你信不信,就算我杀了你们全部人,包括你,都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我?”靳长恭整整衣袖,投以自信的眼神睨了他一眼。那狂肆的笑容,那负手昂首的模样,完全一副贵公子的派头,优雅尊贵。
不得不说,羽赫在此刻的确心存疑虑,眼前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可他就是觉得有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