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两丈的距离。
“你们两个小偷!”朱聪毓双眼喷火,蠕动着嘴巴,可惜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只是君南夕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如何不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就算不明白,也大致能猜得出来。
治理一个国家,是需要很多的人才的。在当上摄政王,挑起重担的第一年,他就开始不拘一格降人材。所以君南夕身边的奇人异士很多,即使他现在退下来了,身边的人仍在为大昌教导着更多的人才。
此时,带出来的人中恰好有一个懂唇语的。
“他说什么?”君南夕问身边一瘦削的男子。
“他说,你们两个小偷,偷走了阿墨的东西!将阿墨的东西占为己有!”那人有些头皮发麻的回道。
君南夕冷笑,成王败寇罢了,他就不信,若是他们成功谋夺了皇位,他们也会那么做,不止如此,可能还会变本加厉更加过分。恐怕晋王府多年的积累,全成了他们的私库都有可能。
“你们用她的东西创造了这盛世,还让她背负那样一个名声,可恨至极!虚伪至极!”那人继续。
“你是说她留下的笔记吧?”君南夕反问。
朱聪毓恍然,他就说,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姓谢的那个女人弄出来的。要不然即使谢意馨重生,她前世也只是一个内宅妇人,不通政务,不可能将墨儿施政措施一一落实的。
“你对殷慈墨知之甚深。”说这话时,君南夕眼神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定然也知道她不好相与,想占用她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些笔记,同样的道理。”
朱聪毓默奖,他所说的,确实是墨儿会用的手段。
君南夕看了看那些笔记,很简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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