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避免的。当年父皇也是这么过来的,一定能理解儿臣的。”
“别拿朕和你相提并论,朕可没像你这样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所以现在,你是站着,我是坐着的。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位之争本就关乎一生际遇,岂有不尽力之理。”
“你所说的尽力,便是通敌卖国、残害手足、拭父夺位?”周昌帝脸上的表情极尽嘲讽。
这话君景颐可不敢应,一应可就载入史册的。
“好了,罗嗦那么多做什么?”殷慈墨不耐烦地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们要这个皇位,也不过是想大昌通过我们的手变得国泰民安,希望大昌在我们的带领下成为最强的国家,没有之一。他们要是再不识时务,便一个都不留。”
周昌帝被这番话气得不轻,连连咳嗽,戚贵妃忙从身上摸出一味药丸让他服下。服下药丸的周昌帝,靠在戚贵妃身上慢慢调息。
谢意馨最见不得这样,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别把你们拭父窜位的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与其说是为了大昌今后的发展,还不如说是为了你们的一已私欲,为了你们膨胀的权力欲望!”
殷慈墨冷淡地说道,“随你们怎么想,是非公道自有后人评判。你们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以为在百姓心目中多崇高呢。百姓都是健忘的,只要能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他们才不会管是谁当皇帝呢。”
“就算你们当政时做出再大的功绩,都无法掩盖你们拭父夺位的事实。”谢意馨嗤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的人是你们才对吧?你们就那么肯定别人当皇帝就一定不如你们?”
“除了我们,没人可以做到。”殷慈墨傲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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