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居然还没睡,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菜一进去他就发觉了,遂坐起身来。他随手打开台灯,示意秦菜过去坐。
秦菜在他书桌旁边坐下来:“师父,”查到老爷子行踪的事突然也变得没有那么兴奋了,“我查到人间首脑的一点线索了。”
白河把台灯别开一些,免得她魂魄不适:“说来听听。”
秦菜把日间在山中饮酒的事都说了,白河微微点头:“如此说来,此人能力当真已经通天彻地了。秩序如今尊主情形不明,如果当真遇上,能有几分胜算呢?”
秦菜微微偏过头:“师父,你不会是怕了吧?”
白河轻叹一声,抬手摸摸她的头,秦菜的魂魄已隐隐可见实体,触及略带寒意:“你还年轻,自然是不畏天地。师父却不得不考虑周全,如今的秩序真的经不起太大的风雨了。”
秦菜嘟起了嘴:“那师父干嘛让我去查?”
她在白河面前就是小孩性情,白河失笑:“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嘛。放心,师父答应,绝对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
他一脸郑重,秦菜这才不再赌气,然后她又想起来:“月苋在这里住得好吧?”
白河很为难:“师父也一直想问你,月苋她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小菜,师父这里条件简陋,恐她住着不习惯,你查查她和白芨发生了什么事。白芨虽然任性,但是对月苋还是很在意的。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还是送她回去吧。”
秦菜就把内容说得很恐怖:“师父你还不知道吧,月苋醒来之后,师叔就天天把她关在家里,不许她出门,不许她交朋友。”
白河浓眉紧皱:“他对月苋既然真心一片,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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