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依然不老实,右手在秦菜身上乱摸:“嗯。”
秦菜怕压着他伤口,往旁边挪了一下:“是白芨意思?你们把他杀了?”
沙鹰不满:“你那么关心他干嘛?他不会也是你新收的吧?”
秦菜打了他一下:“胡说什么?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他下属的下属的下属的下属。问问他的情况不应该啊?”
沙鹰哼了一声,又引着秦菜的手去碰自己下面:“上次他派人围殴判官,白先生的个性……容不下这种人的。”
秦菜吃了一惊:“所以师叔还没下命令,是你自己这么做的?”
沙鹰示意秦菜握一握他那根东西:“嗯。”
秦菜顿时有些生气:“你干什么?用得着这么拼命吗?万一你死了呢?”
那个地方被包裹在一片温暖之中,沙鹰低哼了一声:“你不懂,在这个地方,要想往上爬不是件容易事。现在黎明渊很受白先生看重,我必须得拼。”
秦菜不懂:“你想做判官?”
沙鹰倒是摇了摇头:“判官什么的上不上去无所谓,不过我拼这一把,他应该会把培训中心总教官位置交给我。这样即使他倚重黎明渊,总也还得借我的手控制守望者。”
说到这里,他又拍了拍秦菜头:“不过这些事情你不需要懂,你就是白痴。”
秦菜其实隐约有一点懂——其实天道就是盘棋,每个人都是枚棋子。在最初时候,是卒是车、是马是炮都不由自己。但是有志向棋子,往往会让自己拥有更重要价值。
秦菜是不懂,就是个卒,还在一味地乱拱。
谈完话,秦菜才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沙鹰那根不老实东西。她一时又好笑又好气。只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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