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变,在三法司给出个确切论断之前,多数官员都不再为此事上奏。
如此这般,这两个看似与翼王毫无交情,且与东鲁番地从来没有瓜葛的武官,却冒着极有可能会被归入翼王一党里的风险在这种敏感时刻上书谏言,看着不像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封奏折即刻引起了德宗的注意,故而他也细细地看了。
虽说奏折通篇未给翼王做任何开脱,但字里行间还是多少站在了翼王一边。聂项二人认为翼王如今被囚,最大的危险就是东鲁的官心民心涣散,若是让域外势力趁虚而入的话,大齐难免会处于被动之地。
德宗自然想起了东鲁边境,居于物资贫瘠的海岛之上的羌族。这个民族在艰苦之地成长起来,向来骁勇。特别是羌族人擅长海战,一旦攻入沿海,必定会对大齐的远洋贸易造成极大的威胁。
德宗也不是没有想过暂时先派官员临时镇守东鲁,可东鲁封地已由翼王管辖多年,就算派人去了,能不能领得了翼王一手带起来的兵都另说。且若将官员派去,东鲁封地的官民定会以为翼王被拘咸安永无翻身之日。若翼王真乃谋臣逆子倒也好说,但现下案情扑朔迷离,这样作为反而容易引起反弹,到时便不好收拾了。
如今聂定远和项望山在联名上奏的奏折中一再强调在此种非常时刻必须要加强东鲁的军事防务,这也暗示了他们认为东鲁边境的势力会趁翼王落难而发力,搞不好会触发新的战争。
于是,到底要不要暂时先把翼王从天牢里弄出来也就成了一个让皇帝老儿左右为难的大难题——不放,则东鲁不安;放了,若是翼王对他这个皇兄心有怨恨,怕也是起不到想要的效果。这寝食难安的根源也就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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