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聂定远和孔恩霈送走,项望山才问道:“这次太后将你我二人宣入宫中一事,你怎么看?”
徐曼青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不是坏事。”
项望山将徐曼青扯了过来,抱着自家媳妇亲了两口:“我待会要出门一趟,明日又要去安郊军营轮值,但因为要入宫觐见太后一事应该会半途告假。你且将我的行头也一并备好才是。”
徐曼青应下之后,项望山便出了门去。
项望山乘着软轿到了朱雀南街的一处茶馆前,这才下轿进了茶馆的雅间去。
刚一进门,便见早就等候在里面的玉面公子站起身来,朝他拱手施礼道:“恩公,您可算来了。”
项望山回了一礼,两人才相继落座。
“莫要再恩公恩公地叫,若不介意,倒不妨随着定远也叫我一声项大哥罢。”
看着对面坐着的男子温文尔雅礼数周全,项望山自知一开始便没有看错人。
那人倒也从善如流,立刻便改口唤了项望山一声大哥。
若是让聂定远或者孔恩霈看到此情此景,定然会大吃一惊——这项望山对面坐的人不正是那个要跟聂定远抢孔恩霈的新科状元郎杨文甫么?!
只听项望山道:“这次的事情着实是峰回路转,最后我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势,否则也不必劳烦杨老弟出手了……谁知竟让你落了这么大的一个空,为兄着实是对你不住。”
杨文甫赶忙道:“项大哥切莫见外。我当初赴咸安考省试的时候路遇强人,财物尽失不说,还差点变成刀下亡魂。若不是那日项大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我哪还有命顶着状元的头衔坐在这儿与项大哥你吃茶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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