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可谁知那女人忽然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便哭得伤心欲绝的,吓得他差点没一个跟头摔下马去。
这聂定远天不怕地不怕的,打三岁开始就上房揭瓦,是个皮到连他老子都受不了的主儿,可偏偏就怕女人在他面前掉金豆子。
不过好在他母亲和聂书梅的泪腺都埋得很深,在他面前轻易哭不出来,有时候被他惹急了也只是干嚎没有眼泪,所以倒还好说。
可如今这女人突然哭得这般梨花带雨的,聂定远怎能不手忙脚乱,但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被闹烦了只得低喝了一句“别哭了”。谁知孔恩霈被他的恶声恶气吓到,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些。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哭了。等回到围场我就立刻放你下来!”
孔恩霈一听这男人竟然要放了自己,登时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你要放了我?”
聂定远忽然觉得眼前这女人瞪大了双眼的模样真是傻不拉几的,但却像无辜的小鹿,出奇的可爱。
“那是自然,你身无几两肉,我抓你作甚?能当饭吃么?卖给人牙子能卖几个钱?”
孔恩霈这才发现好像自己搞了乌龙,便追问道:“你到底是谁,方才为何能进这围场里?”
难道真是无意间走错了不成?
两人说话间便已回到了围场,孔恩霈远远地就看见徐曼青在围场里焦急乱转着四处寻人,孔恩霈刚想开声喊她,忽然身后却传来马蹄声,待两人回头一看,发现是同样一脸焦急的项望山正策马从后方追来。
“项将军?”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