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此针乃放血之器。”
“放血?”
孔恩霈一听,脸色有些微变。
这法子听起来有些古怪邪门,况且大齐向来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有伤,这放血也不知是要怎么个放法,似乎有一定的危险性。
徐曼青当然理解孔恩霈的想法,倒也不多做勉强。
“我原本也不想用这种方法,但阿孔你如今是积疾甚重,若是用寻常法子调理,要见效也至少得两三个月。”
“这立竿见影的事,做起来原本就是有一定的风险在的。若你怕痛或不愿也没关系,咱慢慢来也好。”
可孔恩霈哪里还能再忍自己这张脸?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边传的那些难听的外号她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曾无数次为此蒙在被窝里偷偷哭泣过。可惜唯一有效的服药的法子又因为过于阴寒而被禁了,若放血真能助她一臂之力,只要要不了她的命去她也会咬牙忍了。
徐曼青见她一副纠结的模样,笑道:“哪里有你想的那般夸张?放血的量不会多,只不过难免有些疼痛,但断然是不会危害到你的健康的。”
孔恩霈一听便放心下来,咬了咬牙道:“那便拜托嫂子了。”
徐曼青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烧烤消毒。
这个秘方是她跟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中医学来的,看着有些吓人但若是被治疗人受用,疗效会非常明显。
见孔恩霈紧闭双眼慷慨受死的模样,徐曼青只觉得好笑。
轻拉孔恩霈的耳廓,徐曼青十分娴熟地将银针刺到对应的穴位上,随即将血挤出,再用清洁的纱布拭干。
在将一块手掌大的纱布染得半红之后,徐曼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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