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郎官的眼神到底是应该放在新娘子身上还是放在她这个喜娘身上?
而她当初对王虎说的最后一句话,也不过是为了绝了吴岳泽的念想罢了。
虽说没有收到婚礼的请柬,徐曼青还是包了一个数额极为可观的大红封子亲自送了过去。红封子上落的是项望山的款,徐曼青只是递了封子就走了,也没打算在吴府外的流水席上凑个热闹。
徐曼青出现的时间掐得很好,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这大齐送嫁的流程。
避开了与吴岳泽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徐曼青出了吴府,回过头去看那漫天的红色绸缎和喜气洋洋的人群,只觉得这个时代的热闹始终与自己格格不入。
自无端捡得一条命回来,徐曼青已不会奢望太多,就算这辈子只能孑然一身地度过,但只要平安康健,便别无他求了。
坐在软轿里一路恍惚地回了烟袋胡同。
如今项寡妇的病好了不少,可毕竟受了这样大的打击又是这般年纪,难免病去如抽丝。这段时日里冷静下来之后,项寡妇也逐渐接受了可能和儿子阴阳两隔的事实,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若不是想撑着一口气等到几个月后尘埃落定,还得从项家宗族张罗着过继一个孩子接了项望山的香火,估计项寡妇连跟儿子一起去的心都有了。
项家宗族那边因项盛恒的事情也闹了个底儿掉。
项盛恒的一家老小几乎每天都会过烟袋胡同里哭天抢地一番。
若只是啼哭吵嚷,徐曼青就当聋了瞎了一概不应,若有试图闹事撒泼的就直接让护院把人给收拾一顿。
其他人倒还好说,可当项寡妇得知那年逾古稀的老族长被架子抬到自家门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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