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青先是送走了大管事,之后便领着黄工手去跟项寡妇打了声招呼,就说珍颜阁的东家派人来学那金花燕支的上妆技法。
项寡妇对徐曼青的事儿向来都不大清楚,不过自珍颜阁的金花燕支上架之后,她收到的徐曼青交给她的银票可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大数目。
最近又听徐曼青说想在东林书院附近买个三进的院子好改善改善住家条件,项寡妇原本是觉得这事儿是极好的,但又想着这儿媳妇是越来越能干了,生怕自己儿子以后回来弹压不住,为了买房的事还在纠结犹豫呢!
不过今个儿一听是珍颜阁来人了,项寡妇也知道这是个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东家,便赶紧让徐曼青忙活去了。
徐曼青将黄工手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关起门来一教便教了两个时辰。
黄工手虽说是在珍颜阁里浸淫多年的妆师了,但在亲眼见着徐曼青绘在她手臂上的妆法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惊讶了半晌。
“哎,若不是昨日张妙手对妹妹你如此不敬,这等好事也不至于能落到我的头上。”黄工手忍不住感叹道。
待黄工手把基本的妆法技巧都掌握了,便千恩万谢地起身给徐曼青拜了拜。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妹妹如此年轻有为,日后莫说是珍颜阁的妙手,就是当上国手进宫里伺候贵人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徐曼青笑道:“黄姐姐莫要客气,若我真心想入宫也不会托姐姐你来做这份差事了。只是我夫君如今出征在外生死未卜,家中上有婆婆要祀奉下有幼弟要抚养,若我进了宫去,哪还能像现下这般轻松自如?”
“这妆法既然交给了姐姐,以后自然就是姐姐的东西了。若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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