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大男人对她一个守着望门寡的媳妇子如此细心殷勤,徐曼青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妥。
若那吴捕头是那种像珍颜阁东家一般的急色鬼倒还好办,可偏偏吴岳泽是这般体贴入微,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般让人完全反感不起来,饶就是向来自诩心智坚定的徐曼青,都不得不承认如今为了这一筐山花和一个小荷包隐隐地动了些心神。
像处理烫手山芋一般将小荷包藏到了柜子的最深处,徐曼青不敢多想,只希望自己是厚颜无耻往脸上贴金般的多想了——这吴捕头年轻有为相貌堂堂,怎么看也不像是找不着老婆的主,实在没必要上赶着来讨她这个媳妇子的欢心。
徐曼青充分发挥了一通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只想着将这件事就这般糊弄过去才好。
这几日伤了脚也没法接活,徐曼青又被吴岳泽的行径弄得心神不宁的,只想找点事干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想起那筐山花还摆在院里,徐曼青便慢慢地将山花一点点地捣碎,再加入纯度较高的白酒细细熬煮。
待酒精挥发剩下水分之后,山花析出的汁液就变得十分浓稠,成为了可以制作胭脂的基础染料。
用纱布将残渣滤过,徐曼青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红色的汁液收集了起来。
可惜这一大筐的山花也不过熬出了一小瓶的汁液来,徐曼青这才发觉难怪珍颜阁里的胭脂水粉卖价为何如此之高,这好的妆品果然特别耗费原材料啊!
光提炼山花的汁液就已经忙活了整整两天,待到第三日的时候,就又有意想不到的访客上门来了。
这两日徐曼青的脚踝好得差不多了,徐奋头上的肿包也消了,今儿一早恰好项寡妇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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