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张婶早已目瞪口呆,只有早就已经知根知底的花媒婆还在机灵地搭着话。
“其实项家那边早就挑好了几个日子,这次也是一同差我来问问的。既然姑娘这么说了,我就给项家回一个最早的日子,就下月初八,姑娘看如何?”
今日已经是二十五了,离下月初八也就还剩下十多天的功夫,照理来说没有那么赶的。但无论是项家还是徐家,都已经无力承受再一次的打击和变故,只想着赶紧把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了才好。
张婶现下算是回过神来了,知道这项家竟然又来提亲,难免有些不安,便向花媒婆问道:“我听说项家的小子已经随军入伍了,这堂可如何来拜?”
花媒婆道:“原本项家那边也想过要在项家宗族里找一个旁支的未婚兄弟来替项望山迎亲的,但现下如此仓促,一时半会的也定不下来……”
花媒婆看向徐曼青的脸色有些为难:“如今,便只能以鸡代婿,要委屈徐姑娘了。”
张婶一听要以鸡代婿,难免有些火光,但又思及徐曼青现下的尴尬身份——既无陪嫁又带着幼弟,而且还是曾经被退过亲的,就什么抱怨都说不出口来,只能生生地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
相对于张婶的怒气,徐曼青倒挺淡定。
以前她也曾听说过以鸡代婿的习俗,似乎流行于东南沿海一带。
这种婚俗也被称为“公鸡拜”,是用公鸡代替新郎与新娘拜堂的一种仪式。这种婚俗的形成也挺有意思——在海边或海岛上的渔民,男女两家择定婚期后,在成婚当天,如新郎出海捕鱼遇上风暴,不能如期赶上吉日良辰,男家便用公鸡行拜堂礼。由小姑或伴郎手提公鸡,按捺鸡头和新娘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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