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想沾染这些闹心的麻烦事了。
徐曼青在外面哀求多时也不见项寡妇心软,便也知道项寡妇是疑心病重了。
这也怪不得人家,毕竟徐家刚出了人命,若徐家人心眼长歪了偏要记恨项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徐曼青咬了咬牙,知道今天不上那苦肉计是不行了,便索性心下一横便跪在了项家门前,也不说话,只是不断地抹去脸上的眼泪。
这城里不同乡下,乡下地广人稀,每家每户距离都算不得太近的。可这城里地皮精贵,这胡同里一溜串儿都是连在一起的小跨院,哪家有点什么事,这左邻右舍的立马就有人知道了。
徐曼青这一跪,那些好事的街坊邻居立刻就围过来指指点点了,还有些胆大的,开声就问徐曼青是何人,为何要在项家门前跪着。
徐曼青自然不会回答这些问题,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见她跪了许久项寡妇也没给开门,周围就有人出声劝徐曼青起身回去了。可如今项家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徐曼青又哪里肯轻易放弃,故而就算是膝盖疼得钻心了也不愿意起身回去,她就不信今天把这石板跪穿都跪不出那项寡妇来。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之前项家还说有个儿子项望山在,谣言什么的也找不上门来。而且项寡妇平日里行事异常低调,除了出门接送刺绣浆洗的活计之外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日常采买也是项望山负责的。
可谁知如今好端端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项寡妇也万万想不到,这徐家的人脸皮竟然比那咸安城的城墙还厚些,一个未出嫁的闺女,竟然就这样直愣愣地找到之前跟她议过亲的人家里来了。
项寡妇原本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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