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似乎对于北邦公主的惨死十分沉痛。
“不用抓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又不会武功,跑不掉。”沐寂北柔声开口,让那使者一愣。
使者没有理会沐寂北,让人将北邦公主放在担架上,抬到寿宴上去。
沐寂北安静的跟在北邦使者的身后,垂眸静静的思索着事情缘由。
北邦公主怎么好端端的会死了,杀死她嫁祸自己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去,奏请西罗的皇帝陛下,将皇帝陛请来,我要请西罗的皇帝陛下做一个决断,给我们北北一个说法。”北邦使者的语气中带着一番特有的桀骜。
沐寂北依旧垂眸深思,刚刚那个场景实在是太快,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现场就被破坏掉了,一时间似乎找不到什么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沐寂北暂时没有去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将心思放在了陷害自己这人的目的上,要知道,这杀死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而是北邦公主,这是一个绝对敏感的人,她若是出事了,事情也决计不会这么简单。
不多时,便回到了芍药园,成片的芍药和喜庆的红色构造了一场盛大的繁华的寿宴。
韩国夫人也就是安月恒的母亲已经到场,一身枣红色的敞袖华服,上面缀着细碎的珠玉,十分夺目,配以彩色的丝线纵横穿插着七彩祥纹,精致异常。
韩国夫人下首一面坐着安月恒,一面则是空着位置,大抵是给北邦公主所留,再往下排则是伍青青等一些侧妃和侍妾,大多说着体己和恭维等讨喜的话,让韩国夫人脸上的笑容十分开怀。
“摄政王大人。”那使者打老远就呼喊起安月恒的名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看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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