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听这两人一说,霍夫人心里到底是不舒服了。
袁瑶也就算了,到底是外姓的不同自己一条心的,可儿子却是从自己肠肚里爬出来的,怎么也和她不成一条心了?
霍夫人越想越有些郁郁,喝道:“够了,瞧你们都是什么嘴脸的,都滚出去。”
姚大娘和婆子只得讪讪地退了出去。
“哼。”婆子对姚大娘冷哼了声就走了。
姚大娘则对婆子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只是姚大娘心里到底不能安稳的,“到如今我已没给太太办好两件差事了,在太太眼里怕也是不得用了,这该如何是好?另寻高枝?说起高枝来,如今府里除了太太,就只有二奶奶是了得的。难不成投二奶奶手下去?”
余下夜里暂且无话,到了翌日。
袁瑶同霍榷一道起身,正好给霍榷打点朝服时,从房门传来说,南山寺的渡己师父在门外求见。
袁瑶瞧瞧自鸣钟,“渡己怎么这早晚下山来了?去请来。”
青梅她娘得了话,就赶紧外头去了。
霍榷边低头让袁瑶给他别好梁冠,边道:“渡己,我瞧着虽是个不够稳重的,可办起事儿来到底是靠谱的,这早晚来,定是有事儿的。若是我能办的,你只管应下,不必顾忌那些个对我不利的。”
听霍榷这般一说,袁瑶得了不好的感觉。
等霍榷将朝服穿着完备,渡己刚好从外头进来。
袁瑶还来不及问出口,就见渡己两眼通红。
“怎么了?可是寺里出事儿了?”袁瑶问道。
渡己摇摇头,用青灰的僧袍衣袖擦擦眼泪,给袁瑶和霍榷见了礼,这才哽咽道:“回二爷,二奶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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