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挑挑眉,忽而露出一个不温不火的微笑,婉婉道,“看来,甄大人的差事都轻松得很啊,京兆尹是协助圣上处理京城周围大大小小的事宜的,是这底下的官员粉饰太平的能力又见长了呢?还是甄大人可以运筹帷幄,学那诸葛,筹谋与千里之间?”
甄纯不是傻子,立马就是听出了靖公主话里有话,连忙拱手告退,临走是,腿还跟着软了一下,若不是身旁的小厮扶着,早就是摔倒这碧波池里去了。
“公主这样明着驳了宋左相的面子,怕是……。”无艳待着周围的婢女都退下去后,才是凑在靖公主跟前,略显担忧地说道。
“本宫就是要告诉他,这朝堂上,不是他一个人的,这天下,也不会是他一个人的,再说,驳了他的面子?前日他把本宫拦在宫门前不让本宫进宫看父皇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驳了本宫的面子?”靖公主气冲冲地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水一饮而尽,“如今还不知道这宫里的情况如何,若是父皇只是病重,倒还好,怕就怕,父皇已经被这宋左相给控制了。”
无艳不禁倒吸里一口凉气,一边安慰着靖公主,一边拾起这地上流光剑的残骸,这剑名,自己也曾听过,是把顶顶好的剑,传说中,拔剑有龙吟之声,不由得也是叹了一句,“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靖公主目不转睛地只是继续捏着冷馒头喂鱼,“我被寄养在尼姑庵里的时候,见过比这要好上百倍的古剑,可惜,古剑空有名气,其实,都已经不经用了,剑,就是要越磨越利,被放在锦盒里的剑就犹如被养在香闺了的人,搁久了,忘记了血的味道,都不中用了。”
无盐顿首,“奴婢受教了。”
这是,外头却是传来一
第61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