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那样一声不吭地带着所有人沿着一条崎岖小路从几处灰色宅子前经过,再穿过一大片浓密的槐树林后,黑子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似乎脚伤的疼痛开始发作,他总得更加颠簸,却也不敢就此停下休息,他一边谨慎地四下环视着,一边回头看了看沉默的我们,道:“刚才那是白家祠堂,你们的车停在王寡妇家那里,离那祠堂也就两里多点地。”
“两里?”何北北惊道:“两里多点地我们能走几小时??”
“别说两里,就是几百米,运气不好也能给你绕得出不去。”黑子没好气咕哝了一句,低头用力敲了下腿,再次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什么意思,真是鬼打墙?”汪进贤几步追到他身边问。
黑子瞥了他一眼,似乎不屑同他走在一起,便故意忙慢了脚步拖到我身边,随后冷冷道:“鬼打墙,鬼打墙还不美死你。当年民警都给困死在这鬼地方好几个,天知道这叫什么玩意!”
一句话说得众人再度沉默下来,只听着四周风哗啦啦一阵从边上的槐树丛里轻轻卷过,冷不丁地叫人一阵悚然。
“……老乡,”过了好一阵,才听谢驴子干巴巴地问了句:“这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那拨人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黑子头也不回道。
“我知道,他们都死了……”
“你本来以为我那是说笑对么。到这村子来拍这拍那的也是好玩是么。”
谢驴子没吭声。
见状黑子扭头转向我,突兀对我说了句:“记得那时,米婆带你回去的时候,我爷爷送了米婆好些东西,但你们一件也没拿,后来我爷爷一直很不高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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