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抓到他朝我伸过来的手,肩膀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按!“你在做什么。”耳边随即低低一句话,这叫我狠吃了一惊。
回过神,几步之外那个把手伸到我面前的狐狸突然就不见了,连同他身后的树,身后的蔷薇丛,身后那个蹲在花丛里看着我的小孩。隐隐一阵带着水腥味的风扑面吹了过来,眼前明晃晃的,明晃晃一片水波在风里摇曳着月亮褶皱而剔透的倒影。
倒影里清晰可见一只死了很久的乌鸦,在水里泡得太久,肚子涨得像面鼓,以至脖子也跟充了气似的僵直着,撑得头朝天直挺挺抬着,一双微张的啄跟着水波的韵律一颠一颠,似乎活生生想从喉咙里挣扎出一声叫。
我腿软了一下,因为发觉自己离那只乌鸦仅仅一步不到的距离。
再往前半步,我就要从脚下那块石头上跌下去了,跌进眼前这片骤然出现的池子,跌到那只死了很久的乌鸦的身边。而远处那个原本耸立着三层孤楼的地方,放眼过去这会儿只冷清清躺着块巨石,石头上三个字,荷风池。
身体骤冷。
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只是靠着本能朝后退,直到碰到身后那人的身体,原本有点发硬的身体才缓了过来:“靳雨泽……”
“你在干什么,宝珠。”拍了拍我的肩膀,靳雨泽拉着我退回原来的庭院:“还好走得不深,怎么了,去摸鱼?”
似笑非笑一句调侃,我却笑不出来,池塘上的风吹得我的嘴微微发苦,胃里有点难受:“……刚以为看到了熟人。”
“人呢。”随口问了声,目光却没从我脸上移开,我想可能是我的神色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见了……”
“不见了。”重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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