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过神来,面上一冷间俯身要见礼。他拦住我,抬眼看了看床榻问:“还在睡?”
我点头:“是。”
他沉默一阵,又说:“那你……接着睡。”
“陛下有事?”我淡淡道,语调毫无起落,已是习惯地冷然。
他一时无声。我侧过身往门边退开一步:“陛下请。”
他似有一瞬迟疑,还是走进房中,四下看了看,问我:“这几日……还好?”
我不答。我忽然发现我竟已如此抵触同他相处了,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他转过头来,睇视我良久,短短一叹:“算了,不扰你了。”
“陛下要我的命就请趁早吧。”他提步离开间我脱口而出,话语生硬不已,顿了一顿,一笑又说,“何必这么拖着?我累,陛下心里也不舒坦吧?”
他止步须臾,道:“想太多了。”
“是陛下想太多了。”我轻曼地笑着,“陛下不必担心我背后还有人指使,晏家从前因为朝中之事落的罪,我此生不会和人勾结参与这些个事。”
“朕知道。”他一叹,又说,“你恨朕到这个地步么?”
我不禁沁出轻笑,反问他:“不该么?陛下不是同样也恨我到这个地步?”
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退了不少东西回成舒殿。”
我冷笑:“是,我用不上。”
“以后不来碍你的眼。但你若需要什么,开口就是。”
我要阿眉……这个念头在听了他这句话后猛地腾起。阿眉,我和她分别有一个多月了,我压制着不许自己去想她。
怎么能不想。每次想到,心里都是一阵如针刺般的疼痛。
不
第10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