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问,你那朋友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我就不再说话了,在那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鹏哥由于一看这镜子就头皮发麻,就进了病房和他爹挤一张床睡觉去了,把这小折叠床让给我了,我也没注意,就继续坐在那寻思该咋办。
我脑袋里现在想的还是老女人说的那个最后的关键步骤,想了一会儿我就回忆那天接到那纸钱之后那皮包骨的表现,他和我做的那些仪式,老女人也很清楚,所以说应该不是那些东西,那又会是什么呢?
我又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皮包骨在跟我见面之前还在跟那个赵丽丽在打炮,能不能老女人说的必要的步骤就是在做那个仪式之前需要找个女人做那个啊?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就算这件事不是那关键的步骤,这个赵丽丽对那皮包骨知道的好像也比我多,想到这儿我就掏出手机凭着记忆按她在楼梯间里告诉过我的那个电话号码,可是我按了几个数字我的手机里就自动的跳出一个曾经打过的电话号码,我一看那个电话拨打过的时间,头皮一下子就麻了,她告诉我的这个电话,就是皮包骨的那个电话号码!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这个电话,我的心紧张的扑通扑通直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个电话,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和那皮包骨有着某种联系,所以说找她问这件事准没错,虽然她不一定能告诉我什么,可是试一试还是要的。
电话终于通了,可是马上就让我又异常的失望,因为居然又一次的转入了小秘书台!
电话那边依旧是那个电脑的声音在问我需要留言么?
我想了下就说,我是陈希,我找赵丽丽,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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