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笑笑:“她的酒还是我来代吧。”说着便一饮而尽。
高官的三角眼一动,摇了摇头:“她自己都愿意喝了,纪总何必阻挠?”
“因为我不想让她喝,她也不是真的想喝。”纪离转了转酒杯,说的理所应当,不容反驳。
那官员见竟有人如此放肆与傲慢,不由冷笑,看向阳一一:“阳小姐,请问你是真的不想喝吗?”
阳一一打量了一圈在场所有的人,他们是还惊讶着不知所措也罢,看好戏也罢,劝她屈服也罢,其实她无需在意,她只用在乎身边的这个男人,如果他拿定主意不许她喝,她就不喝。
于是弯起歉然笑容:“我的确是对酒精过敏。”
“那阳小姐早说嘛。”旁边另一个官员打圆场道,“不过我看阳小姐是因为真正看重信副的这杯酒,所以原本才打算冒着风险喝的。”
阳一一跟着说:“是这样,只是纪总他领教过我发病后的样子,我虽难受,但其他所有麻烦都是他在承担,所以不愿意我喝也是应当。”
“这次我来承担。”高官又凉凉盯着阳一一和纪离说。
“信副,您没听到她说,其实她也会难受吗?”纪离笑了声,反问那人。
惯来高高在上的人,何曾喜欢去顾及别人的感受,只是顾着自己的心情:“所以,你们是打定主意,不给我面子?”
“如果让我喝,多少杯,我都给你面子,”纪离微笑着看向他,“但是,还没有人能逼我女人喝她不想喝的东西。”
有人起哄道:“说不定阳小姐想当信副的女人呢!”
“住口!胡说八道什么?”信副显然是发怒了,瞪了纪离和阳一一片刻后,缓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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