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父母双亡,不知名姓,在赵地番吾长大,少年时遇异人传授异术,能于三十步外飞刀锁喉,番吾人叫我飞刀邹,想是在下祖上姓邹了。”
苏秦惊问:“壮士遇到的是何异人,还能忆起吗?”
飞刀邹沉思有顷,点头道:“是个中年人,全身衣褐,武功高超,剑术甚是了得。他遇见在下时正值隆冬,在下衣着单薄,住在山神庙里,全身冷得发抖。他先脱下身上衣服让在下穿,又给在下吃的,后来传授在下飞刀之术,讲解兼爱,嘱托在下行侠仗义,善待他人。”
听到“兼爱”二字,苏秦已是猜出八九,点头道:“壮士所遇,想是墨家弟子了。他没有说出自己名姓?”
壮士摇头道:“他不肯说,只让在下称他先生。待在下学会飞刀,先生就走了。那时在下年纪尚幼,只知学艺,不会刨根问底。”
“壮士又是如何遇到贾先生的?”
“不久前,在下在邯郸街头与搭档表演飞刀锁喉,得遇贾先生,对他甚是敬服。先生赠送在下一匹好马,叫在下为苏子送信,说是那信关系万千人的生死存亡。在下二话没说,当即飞马赶来。”
“幸亏壮士来得及时。”苏秦拱手谢道,“敢问壮士,今后可有打算?”
“还能有何打算?回邯郸继续卖艺去。”
“卖艺只能换口饭吃,非壮士所为。壮士难道不作其他考虑,譬如说,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人生大业?”
“轰轰烈烈?”飞刀邹睁大眼睛望着苏秦,“是何大业?”
“合纵。”
“何为合纵?”飞刀邹、袁豹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问道。
苏秦缓缓解释道:“这么说吧,合纵就是制止征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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